“对,你应该没有调戏良家妇男的癖好吧?”
“我虽然没有,但……”她的大脑拼了命的转动,希望能想出一个好办法。
“她有病!”江月白先她一步把话说了。
“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!”唐洢灼翻了个白眼。
江月白耸了耸肩,“我们家就我一个人,随你怎么说,反正你有病。”
小第弱弱问了一嘴,“她有什么病?”
“她以前可是风流浪子,睡过的男人少说也有七八十个,一不小心就染上了,你也想被传染吗?”
“不——不想!”小弟一听两人都这么可怕拔腿就跑,他不仅跑,他还把听到的话都散布出去,他的同伙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原本有和小弟一样想法的人也歇了心思,甚至来送饭的人都战战兢兢,带着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生怕不小心被玷污了清白或是染上病。
送饭的人一走,两人又开始争吵,谁也不让谁。
江月白用口袋里的小刀偷偷把绳子弄开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吐槽她:“多管闲事,我根本不需要你救我!”
“我那叫乐于助人,优秀传统美德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,我也没让你救我。”
唐洢灼嘴硬道,看着她解开绳子晃了晃身后,提出要求,“你有小刀你不早说,快给我也松开,绑的我都快累死了!”
“呵呵……不松,松了你万一挠死我怎么办,我可不傻。”
江月白吃着碗里的米饭和青菜,故意夹着菜在她面前晃,让她看得见吃不着。
“哎~就是不让你吃,饿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