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这个院子里值钱的东西我都能带走,对我出尔反尔,你想死吗?”
“我说的是东西,不是人,你不能把她带走!”
“少废话,你没有说不的资格,带走!”老大厌烦的挥了挥手,示意把弟兄们把他拽开,随后带着唐洢灼和江月白上了车。
唐洢灼和江月白被他们关进车里的小隔间,两人不情不愿的挤在一起。
唐洢灼气不过,出言讽刺:“人在做天在看,做坏事就是很容易被反噬,你看……报应这不就来了。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,闭嘴!”
“我偏不,你有本事打我啊。”
江月白两手被绳子绑住动弹不得,打不到她气的转过头不说话。
另一边的伶舟鹤打点好一切,他找到被伶舟夜欠债的那伙人,给了它一笔钱,让他们时不时给伶舟夜找点麻烦,又去公司处理老王一些事务,谈好事情后顺路买了一些东西,最后到达城堡。
他思念心切,回到家就火急火燎往阁楼跑,脑子里已经给自己想了好几种哄人方案,唯独没想到门是开的,人是没得,饭更是冷的。
他慌的乱了呼吸,摸了摸碗底,早已凉透了,说明离开了有一段时间,打电话给雇佣的保姆,也早已被拉黑删除,没了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