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事件加上昨晚的信封让他理清了思路,他一定是中了伶舟夜的调虎离山之计,卑鄙无耻的伶舟夜!
他心中满是怒意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去找伶舟夜算账。
伶舟夜自以为藏的隐蔽没人找到,却不知道他雇人偷偷在他手机上装了定位,他的位置在地图上一清二楚。
卫澜驱车到达城中村,伶舟鹤下车,他在车里等候。
按照定位,他很快就找到了伶舟夜所在的地方,此时的他正躺在院子里掩面哭泣。
伶舟鹤上去给了他一拳,把他从地上打起来,质问他:“唐洢灼呢,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,你把唐洢灼放了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伶舟夜眼角肿了一大块,哭的满脸都是,摇了摇头。
“有人吗?这里是伶舟夜家吗?”有人在门口喊着。
伶舟鹤瞪他一眼,让他别出声,“是请进。”
进来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大爷,衣服满是污渍,笑的时候露出门上镶的大金牙,“我是隔壁小诊所的大夫,虽然我没证书但我从业几十年,经验十足,大大小小的手术都做过,换肾这种事更是手到擒来,给谁换肾呢?”
“换肾?大爷,您能详细说说吗?”
大爷也是个大嘴巴,根本没有保守秘密这一说,一问就叽里呱啦全说出来了。
“伶舟夜最近得了个老婆,那老婆是真好看,就是生病了需要换肾,但是你知道的,现在肾源这么紧张,这种穷苦家庭根本没钱换,他老婆运气好,身边竟然有和她匹配的,他们就想找她,希望她捐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