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洢灼的丈夫就是唐洢灼的丈夫,这个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伶舟鹤停下脚步,弯腰靠近她,黑色的眼眸直直望向她的眼底,嘴唇触碰她的手心,酥酥麻麻带着热气,勾人的紧。
“学生愚钝,还是不太懂,老师能讲讲这个丈夫的人选是谁吗?”
“就……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想让老师亲口告诉我。”
“你别误会,是那个村长他自己理解错了,所以就把你理解成我丈夫了。”
伶舟鹤现在的状态仿佛是一只偷了腥的猫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餍足感,抱着掉入陷阱的唐洢灼,准备更进一步……
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哪里拿枪射击的声音,瞬间把两人暧昧的气氛打破。
唐洢灼警惕的往四周看去,边看边喃喃自语,抓住他的衣领,“这个时节……难不成有人偷猎!走,我们快去看看!”
凤栖山下面刚好有一处结了冰的湖泊,湖泊旁边的芦苇比人都高,此时正适合当遮挡物阻挡视线。
他们两人悄咪咪拨开芦苇,透过层层叠叠的芦苇杆往里看,只能看到里面站着两个男的。
唐洢灼往后小心退了几步,靠近伶舟鹤耳边,“咱们往左边走一下,听听他们在密谋什么计划。”
“好。”
经过唐洢灼的不懈努力,两人终于能听见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