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看见唐洢灼,从地上坐起来,双眸含泪,眼底泛红,激动中带着愧疚,“唐姑娘,不是我们不想帮忙,我们这群人一直在挖,但是雪太多了,越挖雪越多,挖到现在也没挖出来,我们都热出一身汗,想着躺在这里休息一会接着挖。”
旁边的人附和道,“你放心,我们今天肯定会帮你把丈夫挖出来,兄弟们,休息好了吗?咱们继续干!”
“等等等等!你们不用挖了。”
“啊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村长语无伦次,磕磕巴巴指着唐洢灼身后,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。
“鬼啊!大家快跑!唐洢灼丈夫的冤魂来索命了!”
村长脸色铁青,连滚带爬的摔了几跤,带着其他人往山下跑,不一会就只能看到山下的一个小黑点了。
她和伶舟鹤默默尴尬的站在那里。
唐洢灼提议,“咱们明天买点东西去村长家里道歉吧。”
伶舟鹤赞同,“我觉得可以,村长应该受了不小的惊吓,村里人胆子都这么小吗?”
“村子里本来就文化不高,再加上有点迷信,你又出现的这么悄无声息,没吓死他们已经算好的了。也怪我,没提醒你!”
伶舟鹤主动抱起坐在地上的唐洢灼,默默带着她往山下走去。
路途中他冷不丁突然想起什么,垂眸盯着她瞧,好奇询问,“唐洢灼的丈夫是什么意思?”
唐洢灼脸色微红,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,避免他继续说出别的“惊天骇人”的话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