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洢灼有种裤子都脱了突然喊停的感觉,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那架势,势必要在今天强上了他。
伶舟鹤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,直接捏住她的腰,两人的体位发生翻转,他顺手掀过旁边的被子把她整个包裹起来,她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伸出食指抵在她嘴上,像是知道她脑中所想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是不是男人结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,现在就别想了,老老实实睡觉。”
“唔唔……”唐洢灼皱眉,拉开他的手辩驳道:“你刚才说要服侍我的。”
伶舟鹤点了点头,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书,坐到她旁边-----他要讲故事哄她睡觉,这就是他说的服侍?!
她虽然心有怨言,奈何伶舟鹤的声音醇厚轻柔,带着磁性,在黑夜中缓缓流过耳畔,勾的她心里痒痒的,不知不觉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……
等她再睁眼的时候,身旁的伶舟鹤早已没了踪影,胳膊里夹着她最爱的小羊玩偶。
她蹭了蹭绵羊身上软软的毛,不自觉叹了口气,仿佛忘了什么……
忘了什么呢?
靠,她今天要上班!
怎么没人交她起床?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拿起身旁的手机摁了摁。
难怪她没起来,原来是手机没电饿死了,闹钟也就没响。
她看着窗外挂在正中间的太阳,估算时间,现在应该是已经十二点了,去不去上班已经没意义了……
她趿拉着拖鞋从楼上走下来,伶舟鹤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,“你怎么也没去上班,你也起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