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鹤仿佛也知道他做错了事,乖乖站在那里, 等着唐洢灼的批评。
唐洢灼看着头顶的发旋, 蓬松的短发耷拉在额头上, 白皙的皮肤连个毛孔都没有, 高耸的鼻翼, 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不断起伏, 突然兽性大发。
她想, 反正已经被他爸误会了, 睡一下好像也不错……
她扬了扬唇, 脑子开始产出各式各样的想法, 主动拉起他女仆装旁边的缎带, 牵着他又走回她的卧室。
这一次, 她的情绪和刚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今晚月色正好, 良辰美景, 时间也早, 不能让你这一身女仆装浪费掉, 对吧?”
她轻轻推了推伶舟鹤的肩膀, 他顺势借力倒在她松软舒适的床上。
唐洢灼捏着他的下巴,缓缓低下头, 两人鼻翼相贴,呼吸交织, 就在要亲上的时候, 伶舟鹤把脸转了过去,她直接亲到了侧脸上。
“怎么还害羞了?刚才亲亲蹭蹭不是做的很熟练吗?”
唐洢灼以为伶舟鹤是害羞了,强硬的掰过他的脸, 准备再亲一次。
结果又被他躲了过去。
两次都吃不到,她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,语气也不似刚才温柔,一字一顿道:“不……许……躲!”
“不可以亲,这种事情是要结婚才能做的。”
伶舟鹤躺在唐洢灼的被子上,双手紧紧捂住他自己的嘴,像是在守护什么名贵的珍宝,看的唐洢灼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憋死。
“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?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小白花,而且男女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吧,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