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把门关严实之后,陆裴也不装了,讥笑了两声,

“伶舟鹤,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光鲜亮丽的董事长吗,挥挥手千亿合同到手?你什么都不是,找个人包养你是你最大的出路。”

伶舟鹤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想的,一时愣住了,眸色渐渐晦暗。

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但他还是不相信,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竟然这么脆弱,仍旧执拗的重复,“为什么?”

“啧,我就实话告诉你吧,就在刚才伶舟夜已经把一家公司送给我了,让我去那里当董事长,条件是离开你,哈哈哈,我怎么可能继续跟在你后面?”

“你这么做,就不怕我以后报复回去吗?”

“不可能,刚刚那个女的也就是有点小钱罢了,你不会以为有她助力,你就可以和伶舟家对抗了吧,痴人说梦!”

说完这些,陆裴也不愿再废口舌,一挥衣袖,推门扬长而去,留下目瞪口呆的唐洢灼。

她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,挚友反目,豪门是非多,啧啧啧。

伶舟鹤静静坐在床头,沉默压抑,目光黯淡不已,一时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颜色。

唐洢灼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张了张嘴想安慰他,又不知道说什么,只得咽下去。

“我下去给你办理住院手续,一会再请一个人照顾你,你安心在这住着就好,别想太多,我走了。”

也不管他到底点没点头,答没答应,唐洢灼一溜烟就跑了,坐上门口的出租车准备回公司。

不是说她有多爱上班,实在是她还有大事没干。

公司一日不倒闭,她就一日难安心。

出租车司机应该是个老手,二十分钟的路程抄小道十分钟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