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总,你怎么把自己搞到医院里来了?我听外面的护士说你是中毒了?”
“就咱这生活条件,吃糠野菜,种类单一,饿的都要长毛了,怎么会吃到有毒物质?那玩意多贵啊!”
陆裴百思不得其解,愤愤的摇了摇头。
躺在床上的伶舟鹤坐起身来,掀起眼皮往陆裴看去,眼眸中蕴含着化不开的冰霜,冷声道,
“这还得谢谢我那温柔善良的继母,从小就给我下毒,就为了他那个宝贝儿子。我还被温情假象蒙蔽了双眼,骗子,都是骗子!”
陆裴一听这毒从小时候就下了,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眼角含泪,语气哽咽。
“那……那你还有救吗?医生怎么说的,你银行卡在哪来着,那里面还有一部分钱,要是不够还有我的,砸锅卖铁都得给你治好。”
“这病治不好了,反正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在乎我的人了,能活多久活多久吧,况且银行卡让我送人了。”
伶舟鹤轻嗤一声,自嘲的笑了笑,窗外的阳光亮的刺眼,根本照射不透他灰暗的人生。
算了吧,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东山再起也没有意义了,钱和权本就不是他所忠爱的,伶舟鹤躺在床上这样想着。
一旁的陆裴一听连银行卡都送人了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,不再说话,摇了摇头走出门去。
伶舟鹤盯着门上脱落的油漆轻笑了一下。
看,连他也觉得自己很失败吧,堕落,不成器,高傲,无能,现在甚至连活着的勇气都丧失了。
“彭”的一声,门从外面被奋力推开,撞击墙面颤抖的回弹回去。
唐洢灼站在门口,不顾门外的行人,大声喊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