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洢灼慢慢找回了底气,抱着胳膊站在门边嘚瑟。

伶舟鹤性情孤傲,怎可能会受这窝囊气,拿起银行卡扔到地上,根本不屑一顾。

“哎!你人怎么这样?这可是黑卡,黑卡!你就这么扔了?山猪吃不了细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她眼睁睁看着最宝贝的黑卡被随意扔到地上,一阵心疼,急忙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。

“我给你半天时间思考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
唐洢灼嘴角噙着一抹笑,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
“容我提醒你一下,你刚才已经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了吧,现在连住院费都付不起,一会可就要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
“你!”

“等等,这件事我们答应了,您真的是太有眼光了,像伶舟鹤这样的长相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。”

陆裴从厕所出来,刚走到达病房就听见有人说话,悄咪咪偷听了一会墙角,实在忍不住了,推门插话。

陆裴说完这些话,转过头瞪了伶舟鹤一眼。

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现在可不是以前他们过的那种日子了,有个人养着总比孤苦无依漂泊强,这种好事必须得答应!

“为什么?”伶舟鹤呆呆的看着他,仿佛不可置信他竟然要把他卖了,“这位小姐,你先出去一下,我想……和他单独聊聊。”

唐洢灼咬了一口苹果,嘟囔回应:“奥,好的,你们慢慢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