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强从魏薇那里要来了无用艺术中心负责人徐立的电话。
看着号码他心里才有了点忐忑,听说艺术家不太好消除,自己这把人拉来大材小用,真的可以吗?
会被拒绝的吧?
这么想着,石强还是拨通了电话,他的人生里有过太多遗憾,却唯独不喜欢还没有尝试就放弃。
不然他也不可能用这样的身体走到今天。
徐立正在郑智工作室的会客室里见几个老朋友,这些都是他准备拉入无用设计中心的人。
“无用艺术?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有意思。”
孔令听徐立说了几句,来了点兴致:“可是我现在就是个教书匠,没以前那份心力了。”
陶其然也顺着他话说:“在国内做这些可不就是找死吗?你看现在那些做起来的,要不是套个壳子搞商业化,要不就是半死不活的,有什么意思?”
“反正最后都是被吊打。”
徐立听到这儿不高兴了,正准备开口骂人,电话就响了。
气头上的他也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点了接听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上去就有几分坚毅味道的声音声音。
这让他没有直接挂电话,而是听完了石强说的。
“所以简总是让我们帮他画游戏稿?”
徐立皱眉,一旁两个老友马上幸灾乐祸。
“你看,我就说了,最后都是商业行为,你还不信,眼瞎了吧?”
石强从电话里也隐约听到了那边的声音,急忙解释:“不是的!这个游戏不盈利的!简总的本意是想让大家感受痛楚!”
用本来让人放松的游戏使人感受痛楚?
这话一出,对面三个都来了兴趣:“你详细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