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他左蹭右拱的。

温棠揉了把他的脑袋,无奈道。

“你不会想见我的,你讨厌我,也不相信我,可我不会伤害棠棠的。”

像是想起那段不好的记忆,陆宴低喃着。

双眸失去了光彩,唇瓣的颜色也淡了几分。

她的身份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甚至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因此事来要挟她什么。

他只想……保护好她。

原始人类这四个字,有时候代表的就是原罪。

她太过珍贵了。

以至于会引得无数势力的觊觎与窥伺。

他能够做的,就是尽最大的努力掩盖她的身份。

可她,从来就没信任过他。

“我知道,以后,我都会相信我们的小狐狸。”

他的发丝有些乱。

温棠上手拨弄着,可却被陆宴握住了手腕。

“果然是在梦里,棠棠对我好温柔。”

“好想……就这样下去啊。”

只有棠棠在的地方,才是他生命延续的意义。

所以他吃了好多致幻的药剂。

哪怕这是以损耗他的生命为代价。

男人修长的指尖触摸着面前少女精致的脸庞。

一寸一毫,爱不释手。

眸底的雀跃与欣喜绝对做不了假。

可更多地却是溢出眼眶的悲伤。

梦里有多幸福,现实里就有多心痛。

好可惜,棠棠是讨厌他的。

他得不到棠棠的喜欢。

是只好失败的狐狸。

“谁说这是梦的,这就是现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