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陆宴这副快要委屈死了的小表情可爱到。

温棠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
“有感觉到痛意吗?梦里可不会疼的。”

别说,小狐狸兽态时毛毛摸着就很柔软舒服。

这脸颊也光滑细腻,牛奶肌好评。

“不疼啊。”

眨巴着眼睛,陆宴的狐狸眼里都噙出了一层薄薄水雾。

脸颊也因为温棠的用力透着一层薄粉。

看着就更好欺负了。

“就是在梦里,现实里棠棠才不会捏我脸,也不会对我笑的。”

像是在给自己洗脑般。

陆宴重复着,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
“反正是在梦里了,我能不能亲亲棠棠?”

扭捏着征求着她的意见。

陆宴低垂着脑袋,可却在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少女。

现实里被拒绝讨厌就算了。

梦里还要被拒绝的话。

那他真的是好悲惨一狐哦。

“只亲一口。”

伸出一根手指头,陆宴保证着。

不过还不到三秒钟过,他就缩回了手。

嘴里还喃喃着,

“算了,就算是在梦里棠棠也不喜欢我这样亲近她的。”

他是只被心上人厌恶的狐狸。

本来就不该生出这份妄念。

求偶失败的小狐狸看着更可怜了。

将自己蜷缩着,还跟温棠拉开了些距离。

只是小拇指,却依旧勾住她的衣角,眼睛也不肯闭上。

生怕她趁他不注意时就会偷跑掉似的。

唔,他这被嫌弃的狐狸的一生。

玻璃花房中,花瓣散落了一地。

男人半坐着,独自撇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