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罪还不行吗?

怪不得她手心那么疼,敢情是打人打的啊。

这人她可丢不起一点。

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温棠将人推开。

正打算开溜,却被普佐握住了手腕。

“小姑姑有这种爱好的话也没什么的,不需要感到自卑。”

不过'打'了他,可就不能再去'打'别人了哦。

他会吃醋然后原地发疯的。

被点了好几次的温棠:……

装潢奢华的客厅。

少女坐在沙发上,下意识地咬着指甲。

海藻般的长发肆意洒落,遮住了她后脖颈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
普佐端了杯鲜榨果汁,从她的身后绕过。

只是目光在她脖颈处多停留了几秒钟。

湛蓝色的眸色暗沉下来,眸底的欲望与暧昧野蛮生长。

他腹部和脊背上的抓痕的确都是她留下的。

但那是他弄得有些狠,又没收得住。

她经不住这才留下了些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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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再克制,但还是经不住诱惑。

舔舐着,用犬齿的牙尖磨蹭着。

硬生生地是用舌头把那几处的肌肤给舔红了。

想到这里,普佐的耳后根又红了起来。

以前没开过荤,不知道其中的乐趣。

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他难得好学,沉下心来钻研了不少东西。

那些奇淫技巧他翻了又翻。

在脑海中甚至都演练了无数次。

从中午折腾到后半夜,他倒是没觉得疲累。

甚至是意犹未尽,还想着多来几次。

但小雌性太娇贵了,明明没有真的做。

可还是累到她了。

最后还是他帮着清理着,涂了些药遮掩痕迹。

把湿透的床单被套都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