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还将经理浪费在这种事情上。

那什么时候才能生崽崽?

“你能不能别……”

发疯了。

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,温棠就感到一阵眩晕。

接着人就失去了意识。

可耳边仍旧是普佐低哑的碎碎念。

“还是睡着的小姑姑最可爱了,不会逃跑,也不会说要离开我。”

“你是我的小姑姑,那我算不算是小姑父了?”

“以后,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,真好。”

……

夜幕深沉,宽敞到没边儿的圆床上。

陷入了沉睡中的少女动了动手指头。

“嘶。”

倒吸了口凉气。

温棠感觉身上酸软得很,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
就连双腿都跟灌铅似的。

皮肤上有些红痕,但应该是被人涂过药膏。

有股淡淡的清香。

强忍着不适,温棠下床,正打算去质问。

却抬头看到了窗外的露天阳台上,有一道高大的黑影。

他修长的指尖燃着一根香烟。

缭绕的烟雾将普佐的五官衬得有几分的不真切。

但那副桀骜又阴郁的气质还是格外瞩目。

他的衬衫半敞着,露出精壮的胸肌,衣领直接开到腹部。

腹肌若隐若现。

上面还有几道指甲刮擦的红痕。

看着更欲了。

给温棠一种事后一支烟快乐赛神仙的错觉。

“醒了。”

狗嘛,耳朵都灵敏得很。

几乎是温棠睁开眼的瞬间,躲在阳台上的普佐就听到了。

“不是说以后不抽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