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的温棠:……

“酒品见人品,啧,小姑姑你这就很难评啊。”

别说是一杯倒了。

吃个菜都能昏睡过去。

不过醉酒的小姑姑依旧很可爱。

除了……

将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脱了下来。

普佐裸着上半身,满脸的委屈控诉道,

“小姑姑可不能不负责,我这都被你打得不像样了。”

脊背上,腹部,甚至连胳膊上都是指甲的抓痕。

甚至还有被某种东西拍过的红肿。

泛着青紫,看着还挺严重的。

“家暴可是违法的,可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,我舍不得。”

越说越起劲,普佐就差眼角挂两根面条了。

那迎风而立又状似被迫脱衣的破碎感。

悲情的氛围绝对是狠狠拿捏住了。

“这都是我打的?”

结合着她酸软的手臂,温棠气势瞬间落了下来。

但还是持怀疑态度。

毕竟她平常多温柔一人,怎么会有暴力倾向呢?

可普佐垂着脑袋,也不说话不辩解。

指尖摩挲着裤腰带,当即就要继续脱下去。

结果被温棠连忙制止了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她可不想长针眼。

“当然是给小姑姑看证据啊。”

被阻止的普佐满脸懵。

眼眶湿漉漉的,眸色清澈又傻憨。

“小姑姑还踹了我好几脚呢,大腿上小腿上都有淤青了。”

说着,普佐就要继续脱。

大有一副把证据全部展现在她面前、让她哑口无言心服口服的孤注一掷感。

“行了,你别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