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肌肤相触,少女的馨香就是最好的安定剂。

鸦凛迅速恢复了正常,神色稍稍舒缓了些。

“知道了,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
即便他并不清楚温棠的目的。

但只要是她想要做的,那他就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清楚前路所有的障碍。

被当成背景板的众保镖:……

突然觉得自家老板的头上好像有点绿。

这墙角撬的,开个班吧小兄弟。

他们跪着听。

有鸦凛坐镇,温棠成功脱身。

将围栏一掀,径直就冲到了斗兽台上。

而正在观看比赛的观众们叫嚣得更为疯狂。

“我的兽神啊,黑市这是打算用雌性来作为下一任挑战者吗?”

“不是,这不暴殄天物么,娇娇软软的小雌性就该被好好保护起来生崽崽啊。”

“别说,更刺激了,我还挺喜欢小雌性被那只狂化兽人撕碎的场面。”

……

场上的争斗已经进入了最终的阶段。

普佐成功抢夺到匕首,亲手送那名兽人去见兽神。

而他也因为大量的失血彻底地失去了意识。

朦胧之中,他好像看到了向他飞奔而来的少女。

白色的羽毛裙子,还有闪烁发光的钻石珍珠。

很漂亮,也很美好。

就是不该出现在这种脏污又恶心的地方。

会弄脏她洁白的裙摆的。

“普佐!”

在他倒地的最后一秒钟,温棠接住了他。

而自己也半跪在了沙场台上。

肩上的大衣早就由于刚才的奔跑而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