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得太重了。

即便是恢复了些理智,可仍旧不是面前强壮狮子兽人的对手。

何况,他是奔着取他的性命来的。

几个回合下来,普佐力不从心。

身上又添了几道鲜血淋漓的口子。

他大喘着气,瞳孔中的焦距再次涣散起来。

可仍旧让自己强撑在站台上,目光追随着少女的方向。

他就说是会有临终关怀的嘛。

这不,他都能看到他的棠棠了。

唔,虽然戴了个面具。

但密密麻麻的人群中,他还是第一眼就找到了他。

或许,这就是既定的缘分吧。

“我再说一次,让开!”

时间紧迫,温棠扣动着清脆的扳机。

把那名被挟持的兽人吓得不轻。

不是,谁家的小雌性那么凶猛啊。

会开枪不说,还会威胁雄性兽人了!

这是要倒反天罡啊!

“啧,黑市的人是连话都听不懂了嘛。”

少年提着弯刀,犹如煞神降临。

从脖颈蔓延至下颌的刺青此刻也变得鲜红起来。

整个人看起来比陷入返祖期的兽人还要恐怖几分。

鸦凛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他只知道他放在心尖上守护的人被这群杂碎给拦住了去路。

所以,要不他们还是去死一死吧?

“别闹得太大。”

毕竟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,温棠就算是再生气。

也不得不有所顾忌。

于是握住了少年的手腕,轻轻勾了一下他的小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