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这些兽人都是冲着她来的。

温棠七扭八拐地往小巷子里跑。

好在两人胜在灵巧,这才有了片刻的喘息之际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见鸦凛有些不对劲地捂着腹部,温棠连忙担忧地问道。

他身上的血太多了,以至于都没有办法分辨那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
等到温棠有所察觉时,他腹部的伤口已经很严重了。

“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
少年桀骜英俊的脸上仍旧挂着几分的淡漠和不屑。

也就是它们的数量太多,不然对付这群垃圾他轻轻松松。

“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
迅速撕下裙摆内还算干净的内衬布料。

温棠上手就要扒拉着他的衣服,可却被鸦凛拒绝了。

“我自己可以包扎。”

鼻尖是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
可少女的那股馨香极为诱人,像是血河之中的唯一净土般。

引得他想要妄自占有。

“你老实点吧,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
紧急处理伤口的知识温棠还是学过的。

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搁那推三阻四的。

幸好她带来的止血剂还有不少,应该足够撑到半个小时后。

“嘶。”

在少女葱白的指尖触碰到他裸露的肌肤时,少年嘤咛出声。

脖颈上的青筋爆涨着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
“有那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