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将药剂撒到他的伤口后。

又迅速将手中的布料缠绕到他的腹部。

但由于鸦凛是坐着倚靠在墙壁上的,所以温棠只能让他稍稍拱起些腰身。

这样才能让布料围裹住他受伤的腹部。

“疼倒是不疼。”

就是有点难捱。

要不是他是只有底线的兽。

这会儿早就扑上去了。

也就是面前的少女太过单纯,连情欲和疼痛都分不清。

微微地曲起双腿,少年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去。

但还是会下意识地用余光瞟向少女的方向。

嗯,好看是好看。

就是傻了点,对别的兽人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
“你配合点好嘛?”

她是想让他拱腰,又不是屈膝。

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?

本来现在的状况就十分紧张,他还偏偏作妖。

气得温棠上手直接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
打又不能真打,也不能锤脑袋。

万一打坏了或者打傻了待会要怎么逃命?

所以她就把目光挪向了他的耳朵。

“唔。”

少年闷哼一声,黑眸中都沁出了些泪水。

本来他就在极度克制,可少女还是要来招惹。

即便知道她不是故意的,可鸦凛还是故意地凑了上去。

甚至将脑袋靠近了她的肩窝,嗓音沙哑,

“要怎么配合,嗯?”

将氛围拉到了暧昧的临界点。

少年倚靠在墙壁上,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少女。

似乎是要将她看得透彻。

也不知道这小雌性是从哪冒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