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骄矜尊贵的人,在她面前居然会自甘轻贱。
本来,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。
叹了口气,温棠无法忽视手背上的灼热。
也无法真正做到冷漠离开。
她像是哄孩子般,主动拥抱着他,掌心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“可我的家不在这里,你这样毫无保留的付出感情,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即便是这种情况下,温棠还是将其中的利害抛出。
在她的印象中,陆宴无疑是沉稳冷静的。
她也相信,他会做出一个最利于他自己的决定。
可没想到,这人就跟撞上了南墙似的。
到死也不回头。
“没关系,我只是想要守在你的身边。”
重新如愿以偿地将少女拥入怀中。
男人狠狠地嗅着那股熟悉且令他痴迷的馨香。
薄唇悄悄弯起,眸色中哪还有什么委屈可怜。
不过都是想要求得她怜惜的手段罢了。
“里头这俩人干什么呢?咋还不出来?”
“你别挤我,我还没听清楚呢!”
“听声音像是抱一块了,下一步就得亲亲了吧?”
“难道这位才是圣女冕下最近的新欢?”
四位长老齐聚在休息室外偷听墙角。
你扒拉我一下,我扒拉你一次的。
看得苦生一阵无语。
最后还是他率先敲了门,可还是没人应声。
而刚落地的普佐见那艘陆氏的军舰始终没出来人。
径直就踏了进去。
不过他毕竟是流浪者的人,祁凉虽然有心阻拦。
但打不过。
毕竟这里还是神殿的地盘,他们也不好闹得动静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