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咋咋都挺好,怎么就是那么轴呢?

而且狐狸这个物种不是挺聪明的嘛?

咋陆宴就像是要在一颗树上吊死也不肯挪窝呢?

少女急匆匆地转身,却正好撞入男人那双快要碎掉的茶色双眸中。

一时间,她有些怔愣住了。

男人的五官无疑是极为优越的。

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也是格外出色。

可现在的他,就像是一条被抛弃的修狗。

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前,生怕会惹她厌烦。

只能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茶色的瞳孔中布满着雾气,一眨眼,泪珠就掉了出来。

从他的脸颊滑落,顺着下颌滴至裸露的锁骨处。

最终隐没于衬衫的衣领。

“不是,你别哭啊。”

第一次见这样的陆宴,温棠顿时手忙脚乱。

可就在她开口,然后向他走来时。

陆宴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。

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
温棠正想着用手替他抹眼泪时,猛然发觉这个动作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。

可正当她准备收回手时,手腕却被男人握住。

他低着头,眼眶红红的,任由眼泪滴落至她的手背。

“对不起棠棠,我只是太难受了……”

陆宴的嗓音哽咽得不像话,委屈可怜得像是只流浪犬。

卑微地祈求着过路少女的怜惜。

他想要靠前,想要触碰着她,却始终踌躇犹豫。

“棠棠不喜欢我没关系的,我想陪在你身边,这样,可不可以?”

像是挣扎着最后的奋力一搏,陆宴的语速有些快。

生怕她会丢下他不管似的,乞求着,祷告着。

那种破碎的小心神态像是针扎在温棠的心脏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