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陆宴强压下心底的掠夺与嫉妒,只是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。
像是邻家大哥哥般,尽显温柔与关切。
“阿熠这种情况能注射吗?”
对于陆宴的亲近温棠并没有感到冒犯。
心神放松之下,也将那个略显亲密的称呼喊了出来。
阿熠?
他俩都这么亲密了?
普佐眉头紧皱,看向圆床上躺着的少年多了几分的杀意。
他可以接受温棠不爱他,也不爱任何人。
可一旦她对别的男人动了情。
那么他对她最后的怜悯与尊重也会烟消云散。
毕竟兽人的本性就是巧取豪夺。
那是烙印在骨血与基因中的,永远都无法改变。
在场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,彼此间都从中读出了嗜血与嫉妒。
普佐:再让你这臭狐狸装温柔,人都要跑了。
陆宴:最大的情敌已出现,看来要改变一下策略了。
楚熠:我懂,被男人排挤是我的命运。
一股凉意爬上温棠的脊椎,胳膊上的汗毛直竖。
就算是披了件绒毯,可还是好冷。
少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而身旁的两个男人自然没有忽略她的状态,连忙都凑了过来。
一个跑去关窗,另一个倒了杯热水递给她。
神色中都是十足的关心和担忧。
唔,好像又不冷了。
“温小姐,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嘛?”
手指间捻着一根针管试剂,莫修远戴着胶皮手套,眸色无奈。
楚氏是垄断了帝国的医药行业。
但药剂师又没被他们垄断。
何况,返祖期的危险众所周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