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世家也都有储备药剂师为其研究缓解试剂。

“这种试剂我也注射过,的确可以安然度过返祖期。”

见她喝下了他递来的水,陆宴皱起的眉尖松了松。

随后又解释道。

“那就麻烦莫医生了。”

温棠刚要侧身,可或许是昏迷中的少年察觉到了不安。

他的手,精准地握住了少女的手腕。

一时间,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又凝滞了。

在场两个男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两人触碰的手腕处。

眼神像是淬了一层寒冰,阴冷至极。

就连莫修远准备注射的动作都顿了顿。

他怎么觉得这俩人是想让那位直接噶了呢?

“阿熠?要打针了,先松开。”

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,温棠想要挣脱他的桎梏。

可少年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般,追寻着鼻尖的馨香。

然后就凑了过来,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少女裸露的肌肤上。

这动作熟练极了,像是已经进行过上百次般。

看得那两位的眼眸都在泛着嫉妒的腥红。

普佐:要不还是一刀捅死算了。

陆宴:要不还是一枪打死算了。

最后还是莫修远在那两位满含威胁的眼神下,开了口,

“温小姐,我需要先给他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
没办法,打工人的泪目谁懂!

许愿年底奖金翻倍!

“乖,先松手,待会我就来陪你。”

像往常一样,温棠揉了揉他的发顶,语气温柔极了。

完全是把他当作小孩来哄了。

陆宴、普佐:……

用得着那么麻烦?

直接把手砍掉不就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