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玄嚣呢?你对他,也没有丝毫的喜欢吗?”

紧紧握住她的手,沐慈望着她,嗓音颤抖。

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他有多害怕。

玄嚣就像是将他们两人紧密联系起来的媒介。

如果她连玄嚣都不喜欢。

又何况是他呢?

“没有。”

少女神色沉稳冷静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即便是双眸中,也不见有任何的动容。

她才像是那尊神像,无喜无悲,无欲无求。

却让无数的信徒心甘情愿地前赴后继奉上所有。

不过是短短的两个字就将沐慈的希望全部打碎。

他像是发了疯般,紧紧握住少女的肩膀。

暗金色的瞳孔中像是染了一层薄雾,水润润的。

却又布满了浓厚的哀伤。

即便是神,也有不可得不可求的时候。

即便是神,在心爱之人面前,也只能无限地放低着姿态。

即便是神,也无法算出自己的心。

“那你喜欢谁?是楚熠,还是陆宴,或者是那个普佐?”

他慌不择问,誓要从她的口中讨要一个名字出来。

只是哽咽的嗓音和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此刻动荡的心绪。

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,终究还是沦为了被面前少女肆意宰割的猎物。

献上了真心,却还是一无所有。

微叹了一口气,温棠见他疯得厉害。

也不得不伸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看着挺聪明的一人,怎么就在这死胡同里转不出来了呢?

人家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他可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