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的瞳孔中满是怀念,就像是在透过他,在看着另一个人。
但也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,她就收回了手,红唇轻启,
“因为你不是玄嚣,哪怕一模一样,我也分得清楚。”
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视为玄嚣。
更没有搞宛宛类卿替身文学的心思。
玄嚣是玄嚣,沐慈是沐慈。
既然分为两体,那就不能一视同仁。
可就在少女的手臂即将垂落之时,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随后又将她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神色卑微,
“那如果我愿意成为玄嚣呢?”
模仿他的一举一动。
装作绅士君子的样子讨她欢心。
那她会选择留在他的身边吗?
他期盼着,渴望着。
甚至是祈求着。
可所有的愿望终究是全部落空。
“你就是你,沐慈,没有必要这样……委曲求全。”
他的隐忍与卑怯她都看得清楚。
心底虽然涌出一股复杂的酸涩感,但温棠还是将情绪全部收拢。
最终,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下达了最后的审判,
“沐慈,我不喜欢你,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或许他是喜欢她的。
但她没有办法给予他丝毫的回应。
与其拥有一个失望的结果,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。
温棠试图将手抽出,可却没能成功。
他抓得太紧了,就像是行走于沙漠的饥渴旅客遇到绿洲时。
即便知道面前的可能是虚假的海市蜃楼。
却还是要不管不顾地饮鸩止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