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虽然不知道他过去发生了些什么。
但能造成他现在这样的肯定不会是好事。
所以,尽她所能安慰他就好啦。
总归这也算是她的监管人,半个大家长了。
“沐慈,苍生太重了,谁都担不起,即便是神,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,放过自己,也放下过去。”
第一次喊他的名字,温棠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安慰的真心也是实打实的。
与其纠结过去的痛苦,不如拥抱美好的未来。
人嘛,总是要往前走的。
哪怕遍体鳞伤浑身伤痛,也要继续向前走。
一如她这般,即便回家无望旧友离去,也要咬牙前行。
少女嗓音娇软,语调婉转悠扬。
仔细听来,竟也有种豁达空灵的感觉。
可千年的执念又怎么会轻易被这几句话消解掉。
沐慈反握住少女的腕骨,指尖描摹着她掌心的纹路。
一寸又一寸地摩挲着,像是要烙印在心底的最深处。
滚烫的体温诉说着他的爱意,眷恋深沉的目光始终从未转移。
他仰望着她,以下位者的姿态祈求着她的片刻垂怜。
可说出的话却再无转圜的余地,强硬又势在必得。
“得到了,才能真正地放下。”
似乎是想到什么,沐慈眼波流转,轻笑一声,语调上扬,
“得不到的话,那就互相折磨好了。”
反正他有的是时间,也有足够的耐心。
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。
幸福且美好的结果才是他所追寻的。
“温小姐想要与我做一笔交易吗?”
男人虽是跪在少女的身侧,可掌心桎梏住她腕骨的力道始终未曾松懈。
他仰望着,同时也在卑劣地觊觎着。
暗金色的双眸中满满地都是她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