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世建立之初,各方势力交错复杂。
沐慈虽然拥有芯片的高额能量,可也面临着被其他势力觊觎的威胁。
毕竟这块芯片,可太过珍贵了。
但玄嚣被灌输得是人类的普世价值观,他慈悲善良又真诚。
作为祇,他是合格的。
可在那乱世之中,他的慈悲就是纵容邪恶的原罪。
所以沐慈出现了。
将善恶分割,让黑白归位,最后造就了两个‘玄嚣’。
极致的善是玄嚣。
那么至邪的恶就是沐慈了。
他追逐权力,玩弄人心。
对于温棠更是存着下贱又卑劣的心思。
他又不是玄嚣,那个以自我牺牲为荣的浪漫主义英雄。
他想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手。
哪怕是付出任何的代价。
“那么祇会听到信徒的祷告吗?或者说它会显灵吗?”
少女嗓音娇软,神色中有疑惑。
但更多地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。
那种单纯无知、如白纸般的天真,足以勾起沐慈心底最深的欲念。
他在破烂不堪的泥泞中,向往着那轮明月。
自然就想要伸手将月亮揽入怀中,日夜厮磨。
“不会。”
男人眸色幽暗。
语气中更是夹杂了三分的嘲弄。
都说神爱人间,悲悯世人。
可谁来救救他呢?
一千五百年的时间太长了,久到他都快要忘记她的存在是否只是他的臆想。
久到他都已经麻木。
甚至要以自残的疼痛来麻痹自己。
“为什么?”
既然不会显灵,那神殿还有存在的必要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