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笑着握住粉章鱼的触肢,“领导,您今天好像一个成熟的长辈。”

粉章鱼:……

它抽回手,“我什么时候不成熟了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说您今天风格不太一样。”江铃许继续作画,不停地排线,仔细处理黑白灰的关系。

很快,一只立体的黑白章鱼跃然纸上。

粉章鱼看了看,还挺喜欢,它指着画,“裱起来,放在我的房间吧!”

“好,都听您的。”江铃许将画小心地取下,翻出在空间存放很久的画框,简单把画装进去。

一切平稳前行,很快就到了行刑前最后探视的日子。

江铃许在内搭加了一件防刺衣,几番检查后才出门。

齐凌寒宽慰:“不用那么紧张,你不会看到任何行刑的场面,走的是另一条通道。”

“嗯。”江铃许点点头,还是有些紧张。

监狱那种地方,阴森逼仄,其实主观上她不太想去。

一路平稳,除了邶絮和齐凌寒,没有其他人跟来。

令她意外的是,这条路没有安检——不过转念一想也是,马上要执行死刑的人了,即便探视的人带了什么东西,也无关紧要。

风晚瘦了一大圈,没有化妆品的加成,她整个人苍白又憔悴。

江铃许坐在防弹玻璃后,静静等待对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