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,三年前就切割了。风氏早就慢慢退出大众视野,这会儿旧事重提,有点刻意。”江铃许伸完懒腰,随手拿过衣架的外套,离开卧室。
作恶了就要付出代价,这很正常。受害者被剥夺了生命,即便给加害者赋予再多美强惨的光环,也无法抵消罪恶,而罪恶必须被惩戒。
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
江铃许在官网上搜到风晚的判决书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——原来风晚的罪行已经罄竹难书,死刑都不足以惩戒。
这种情况下,风晚会给她提供什么有效信息吗?关于那个疯癫的永生一派,还是关于星际海盗?
她看完,调出工作群,处理一天积压的消息。
没有爆炸性的八卦,一切琐事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。
江铃许刚处理完信息,准备支个画架练习几张,肩头一沉。
粉章鱼探头,“这么晚你还画画?又打算通宵?”
“没有啊,画点简单的,静静心。”江铃许拿起画笔,简单勾勒了粉章鱼的外形。
寥寥几笔,颇具神韵。
“又画我?”粉章鱼飘上前看了看,“还挺可爱的。”
“您这个形态本来就可爱呀。”江铃许莞尔。
粉章鱼仰头观察着江铃许的表情,“你好像有点难过?”
“我是后怕,原来一路走来,那么多时刻,都可能丧命。先有护卫队奸细,后有杀人魔合作商,再是南宫王室……太难了。”江铃许摇摇头,她只是一些阴谋的边缘角色,尚且几次差点丧命。
那么苦难中心的受害者,该有多绝望?
粉章鱼用冰凉的触肢碰了碰江铃许的腮边,“习惯就好了,只是小波澜,你完全能扛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