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闭了闭眼,“可是殿下,人,很容易死。”

“别担心,我会告知长姐和二哥,让他们暂时不要再调派护卫队的人。”南宫琳拍拍江铃许的肩膀,一脸兴奋地继续拿起剪刀,朝惊恐的白桦树群走去。

江铃许叹了口气,随后在南宫琳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微笑。

行,正愁没法驯树,这可是南宫王室送上门的机会。

旁边,粉章鱼晃悠着触肢,笑眯眯地看了江铃许一眼,然后加入理发大队。

一直审到日上三竿,南宫琳满意地将信息汇总后,发给长姐,“江江,你先回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她随手指了个侍卫,让其护送。

粉章鱼打量着瘦瘦高高的侍卫,“瘦得像甘蔗,能打吗?”

南宫琳皮笑肉不笑,“祖宗,请不要殴打侍卫。”

小侍卫试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但眼底满是苦涩,整体看起来命很苦。

江铃许和南宫琳道别后,出了国安的大楼,就见邶絮站在车边等候。

“哎?你怎么在这儿?等很久了吗?”江铃许走到邶絮旁边,捏了一下他的手背,感知温度。

还好,不凉,应该不是站在这儿傻等。

这个时节,清晨的风还是有些凉意的,要是吹了风,火气再旺的人也能冻成冰棍。

邶絮打开车门,迎江铃许和侍卫上车,“还好,刚到二十分钟,见你出来了才下车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你都不知道,刚刚那场理发真是酣畅淋漓——所有树都变成了光头。”江铃许挑眉,笑得恣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