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章鱼撇嘴,“这么麻烦,直接扯了得了。”

“领导,这效果是不一样的。”江铃许拿出金色的剪刀,将尖端朝向自己,毕恭毕敬地递给南宫琳后,又取出粉色的小剪刀,递给粉章鱼,“压力不同嘛。”

树能再生,看起来……痛感也不强——毕竟打架掉树枝,它们都能面不改色。

寻常手段可能毫无作用,必须直击痛点。

粉章鱼捏捏剪刀,两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绕着脑袋转了几圈,又回到原地。

南宫琳不经意瞥见,吓得脸色发白。

江铃许倒是习以为常,她走在前边,敲门提醒后,再推门而入。

审讯官姐姐正看着满地断裂的树枝发愁,见到南宫琳,她沉声汇报:“殿下,手铐无法限制它的行动,一旦拷上,树枝就会折断。”

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统一放半天假。”南宫琳说罢,给了江铃许一个眼神。

江铃许点头,又用异能把树捆起来。

审讯官接收指令后,离开了房间。

“殿下,领导,它头上只有三片叶子,您二位先请。”江铃许抬手,做出“请”的姿势。

南宫琳和粉章鱼一左一右,挥舞起剪刀。

而听不懂人话的白桦树,看着剪刀反射的寒芒,这才开始惊慌。

它扭动身子,试图掌控树枝——但不论怎么使劲,原本一扭就断的小树枝,这会儿跟坚韧的寄生藤一样,越动,捆得越紧。

到最后,它完全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兽人和奇怪的生物一同狞笑着,朝它挥舞剪刀。

江铃许没有拿出实时翻译器,不过光看树的眼神,也能猜到它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