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果冻了然,“我知道,她肯定又在想非常失礼的事情。”

邶絮耳廓微红,“是吗?有多失礼?”

靠近了,却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,江铃许仔细研究了一下,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你眉骨高,略微低头的时候凶相毕露,从我这个高度看就不凶了。”

邶絮缓慢眨眼,将这话在脑中转了几个来回,再按照江铃许平常的思维推断,“所以你刚才是觉得我像什么大反派吗?还是罪犯?”

江铃许移开视线,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我煮了饺子,趁热吃吧。”

邶絮看着对方明显心虚的表情,确认了她刚才想象的东西——行吧,做始祖人类项目的科研员每天都跟生死打交道,让人害怕也是正常的。

他很快接受,到水池边洗了手,接过两份饺子。

一份有汤,一盘干的配醋和一小碟奇怪的溶液。

江铃许介绍说:“干的蘸醋吃,或者蘸料,旁边是我刚刚调好的配方。汤饺就直接吃,当然你喜欢醋味的话,也可以倒进去。”

邶絮拿起筷子,小心地夹了一只吹凉。一口下去,饺子内馅的汤充斥口腔,唇齿留香。

华夏人到底有多少种美食,好像无穷无尽。

他两口吃完,“玉米挺有嚼劲,还有一丝甜。”

一旁的灰果冻面前,两份都空了。

江铃许听罢,感觉今天收获的评价没什么参考价值,不过她今天包的饺子本来就是最朴实无华的那种,要有什么改进建议也难。

这么想着,她开始回忆柳叶饺的包法,指尖微动,模拟着。

等过两天试试看。

饭后,江铃许坐在邶絮对面,“那个机器,送去什么地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