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感到无奈,她听到一点不寻常的动静,转身一把捞住打算往锅里跳的粉章鱼。

“领导,您要把自己下锅吗?这可是开水,会烫熟的!”她一阵后怕。

粉章鱼可能不怕烫,但它要是真跳进去,开水肯定会溅出来,溅到她就会烫伤。

开水烫伤可不是小事。

江铃许一脸严肃地盯着粉章鱼,在脑中不停地过滤脏话,试图找几句能听的话。

“烫伤严重是会死人的,您不能这样跳进去!”

粉章鱼慢慢缩成一团,它头顶出现一只眼睛,小心翼翼地看江铃许一眼,又一眼,又一眼……

看起来像是心虚,也像是装可怜博同情。

江铃许把粉章鱼放在安全座椅上,“想再来一碗跟我说就行了,别跳锅啊。”

粉章鱼捏住安全带,“哦,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。可能是最近吃东西比较多,能量太足。”

江铃许点点头,又给粉章鱼盛了一碗猪肉白菜馅的。

她看了眼时间,已经到晚上九点了,邶絮还没回来,灰果冻也没个影儿。

他俩是打算把那个机器完全拆了再回来吗?

江铃许刚准备发条消息问问,厨房门就被推开。

邶絮头顶灰色小仓鼠,带着冰凉的夜风,出现在温暖的厨房里。

那一瞬间,江铃许幻视了很多刑侦电视剧里专门挑选阴雨天气出来犯案的罪犯,她被莫名其妙的想象逗笑。

邶絮靠近了些,一脸疑惑,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