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章鱼躺下,用诡异的姿势翘了个二郎腿,“那是,我是谁啊!”

邶絮欲言又止,在内心庆幸已经把江铃许的伤口和伤势严重情况都留了档,不然就给别人可趁之机了。

为医院方辩护的律师就会说——愈合得这样快,那就证明伤势本来就不严重,并不存在医疗舱加重伤势一说之类的。

江铃许看向粉章鱼,“领导,那我的支架能摘下来吗?”

粉章鱼支棱起来,它仔细想了一会儿,“我觉得不行,伤口还在,不是完全愈合了。如果你想感染,那就摘吧。”

“哦哦,那不摘了。”她低眉,随着疼痛减轻,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
只是……梦中那位,真的是她以前的班主任吗?

还是说,有什么脏东西借用了这个身份,试图通过托梦的形式,达成它的目的呢?

江铃许想了想,感觉要在枕头下面放把剪刀。

这年头也没有会驱赶邪祟的能人了吧?

真难办。

粉章鱼跳到江铃许肩头,“它跟你说了什么?”

“嗯……要我硬气一点,正面硬刚,不要太委婉。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”江铃许换了种表达。

粉章鱼的四双眼睛绕着脑袋“公转”了一会儿,又慢慢融合成一双,“还不够硬气吗?它什么意思?要你称王?”

江铃许干笑几声,“我觉得不是吧。”

她也不想当那个有名无实还累得要死的王,还是挣钱更适合她。

现在市场这么广阔,就算分出去一些,她也能挣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