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不习惯的缘故。
回到别墅,邶絮揪住她的左袖口,“走,去医务室。”
齐凌寒刚从国安回来,就见这种画面,她拧眉,“王娇娇,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看着点吗?”
江铃许回头,“这个不关他的事啦,是我练过头了而已。齐姐别生气,没什么大事的。”
齐凌寒朝江铃许笑笑,看向王娇娇的时候,眸光又冷下来,“职责范围内的事情都做不好,我看你又偷懒了,一会儿交一份两千字的检讨过来。”
王娇娇垂头丧气,“是。”
医务室内。
江铃许坐在桌边等邶絮找药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,只是微微泛红,左手食指处有一点擦伤,倒也不严重。
就是往上爬的时候,浑身都在用力,现在她躯干的其他部位存在感都过于强烈。
江铃许见邶絮拿了一大捆药过来,略微后仰,“不是,没有这么严重吧?没必要这么多!”
邶絮瞥了江铃许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但这一眼,压迫感十足,江铃许仿佛瞬间回到高考的考场上,监考老师的压迫感就有这样重。
“你生气了?”江铃许试探着问道。
邶絮打开药盒,纸质药盒发出一声脆响,裂了,他面无表情,“没有,我只是手劲比较大。”
江铃许憋着笑,“那好吧。”
药膏没什么气味,不过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,有轻微的刺痛感,随后是比浓缩薄荷还要强烈的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