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差不多到饭点了,她脚一蹬,抓着安全绳缓慢降落。

有种窝囊版蹦极的体验感。

这可把王娇娇吓得够呛,他连忙摸出降压药,紧紧攥在手心。

等江铃许平安落地,王娇娇已经面如白纸,冷汗涔涔,他捂着心脏的位置,“邶医生,我,我不行了,先到旁边吐会儿!小许的安危,就交给你了,呕!”

邶絮有些疑惑,“王娇娇,你是不是吃坏了东西?”

王娇娇跑到边上的水池,埋头吐了一阵,用水简单清洗,才回答:“啊?不,我应该是太害怕了。小许松手的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我的薪资、我的福利待遇、我的职位都在朝我道别,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了……”

王娇娇小声念叨,语速极快,仿佛是神秘古老的咒语。

江铃许边听边解开安全绳的搭扣,“原来如此,那下回换其他人来吧,以免你看得心脏病发。”

王娇娇慢慢擦去额上的冷汗,“好,下次换将军来,她比较厉害。”

说完,王娇娇痛苦地闭上眼睛,眼前全是齐凌寒痛斥他无能的画面。

“好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江铃许尽可能淡定地说着,她悄悄活动手指,有种用力过度加轻微扭伤的不适感。

邶絮留意到女孩有些怪异的举动,“先回去吧,我一会儿检查一下你的手。”

“好。”江铃许应声,悄悄把手背在身后。

可能是练得久了一点。

但攀爬点都不在棘手的地方,她几次尝试不成功,难免有点着急。

总觉得她以前没有这样不灵活。

江铃许低眉,感觉不应当,粉章鱼都说她是进化了,行动能力怎么可能比以前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