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尚未完全恢复的大脑正在努力运转——他又化身抚慰犬了吗?真是敬业。

应该颁个奖的。

她打了个哈欠,捏捏狼背,继续休息。

邶絮早在江铃许苏醒的那一刻就清醒了,正思考着要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,谁料对方又自然地睡去,仿佛无事发生。

……大概还没恢复。

不过体温下来了,总算是正常一点点,邶絮松了口气。

他小心地挪下床,找了个空地变回人形,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,坐回桌边,假装无事发生。

深夜,江铃许清醒了,她坐起身,看到白衬衫黑西裤的邶絮,脑袋发蒙,“你,呃,之前是不是……”

“之前怎么了?你回来以后就发烧了,连绘画老师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,烧了两天,三小时前才退的烧。”邶絮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
江铃许靠在床头,感觉邶絮的语速偏快,那之前他变成狼哄人的事应该是真的。

“两天没吃东西?有输液吗?”她轻声问。

邶絮摇头,“没有,适应异能期间,一般不输液,药物会影响异能的。”

“哦。”江铃许翻出一剂营养液喝下,感觉身体在慢慢恢复。

尽管兽人的报告是一切正常,但他们并不知道人类怎样算正常,只能以兽人的健康标准去评判。

她有没有恢复,心里有数,最直观的评判方式就是——她苏醒以后,一次生理期都没有。

气血不足的时候,月经是不会来的。

可死而复生这种极端情况下的调养,很难,这段时间她尽可能地摄入丰富的营养,但成效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