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铃许睁开眼,就见一张放大到有点扭曲的帅脸,她伸手捏了捏,“全息投影……咦,有实体的?这,这张电影票真值!”
邶絮僵住,一时间不敢动。
高烧的人智商都是波动的,也无法正常思考。
江铃许看了一会儿,认出眼前人,“白狼?让我抱一下!”
邶絮越发僵硬,他从空间取出一个小机器人,让它关了门并守在门边。
“行。”邶絮将西装挂在衣架上,退开两步,变回兽形。
看见毛茸茸的一大团白色,江铃许笑弯了眼,伸手摸了摸狼脑袋,随后嫌弃地皱眉,“扎手。”
她若有所思,但显然思考无能,“萨摩耶为什么会扎手呢……你是不是不洗澡?油到扎手了?”
邶絮闭上眼睛,耐心解释:“狼毛就是这样的,跟狗毛不太一样,我这会儿也长不出狗毛。”
江铃许仔细听了一会儿,大概没听懂,她伸手捏住狼脸的两侧,一拉,一放。
一拉,一放。
“嘿嘿,橡皮糖。”
邶絮:……
病人果然是无法思考的,但好歹这回没有声嘶力竭地咒骂老板了,看样子是从不太美好的过往中脱身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铃许感觉胳膊有点扎,脸侧也有点扎,她努力睁开眼,就看到一个硕大的白色背影。
这是什么?
她捏捏,手感有点熟悉,似乎是邶絮?
为什么邶絮会变回兽形,还躺在她旁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