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钰想了想,在夫家受欺负,不就那些腌臜事吗?
她回:“夫君不爱,婆母磋磨。”
小女儿问:“那为何不和离。”
她瞬间沉了脸色。
她思想中没有和离的说法,那都是大逆不道的!女子成亲,不是过一辈子吗?
说好听点是和离,说难听是被夫家厌弃,她怎么可能让小女儿继续有这样的想法?!
她罚小女儿跪祠堂。
三天三夜后,嬷嬷才焦急地来禀报,小女儿晕倒了。
时彦最近闹脾气不肯吃东西,她注意力都放在时彦身上,哪里还记得小女儿受罚一事?
不过,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她从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,既然没错,那便是下人无用。
她当场训斥起嬷嬷来:“她们不敢来提醒我,你也不敢吗?那好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真若出了事,你担得起这份责嘛!”
嬷嬷诚惶诚恐地双膝下跪,不敢言语。
她道:“行了,去请慈安堂的大夫来,快些。”
在那之后,小女儿似乎待她不再亲近,不过她说的那些话,小女儿仍在听,没再反驳就是了。
盛家第一个大转折点来了。
圣旨让盛家人上战场,盛家就那么一根独苗苗,怎么可能让时彦去冒险?
时彦在屋内哭了一宿,这期间,只有婆母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