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就看到她撇过头去,小拳拳即便抵住唇瓣,也抑不住笑出声。
“……”
“抱歉抱歉,我以前就知晓小郎君口是心非可爱得紧,这么长时间没见,又忍不住被你可爱笑了。”
又被哄得晕乎乎的安钊:“那……哪有你这样哄男人的?男人不喜欢被夸可爱。”
“啊。”她轻声感叹:“你不喜欢被我这么夸?”
“你夸的话……我就、就勉勉强强接受了吧。”
如此可爱,反差萌的小郎君。
她怎么忍得住?
她踮起脚尖,又在他脸颊上亲了口。
被愣了下,见她要收力,连忙圈住那纤细的腰肢,抗议道:“不行,我还要。”
“大清早的,不能纵欲过度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就来一次,不算纵欲过度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就一次,我轻轻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她叹息道。
好不容易穿戴好的朝服,又散落一地。那床帐摇摇晃晃的,如波光粼粼的海面,漾得水滋滋、热乎乎的,一口气喘过来,又被另一个大尺度姿势压了回去。
就这么在巅峰和死亡边缘游走,两人都有些忘我。
岂止一次啊!
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