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曾想,这人盯上她的皇位,她的皇夫。

盛浅予:“削得好。”

她在夸他。

夸他=给他助力。

他瞬间眼神不再闪躲,迎上她笑盈盈的眸子,一顿输出:“那贱人看你许久没归来,以为你出了事,想代替你继续坐帝位呢。可她无权无势,没那个能力,怎么可能坐稳那位置?这不就将心思打在我头上了嘛?

我是谁?我可是娘子的小郎君,瞬间看穿她的企图!我就冷眼看她作死!就等你归来后告御状呢!

谁知道她敢动手!哇——”

她抱过他的头,顺势安慰。

他感受到柔软,瞬间抚慰脆弱的心灵的同时,他还蹭了蹭,继续道:“就她那样的,我看得上她?!我是那般不挑食的?纯粹就是猴子派来逗我笑的。”

“小郎君受委屈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!”

二人又聊了几句,交流了下这一年各自的生活,这才进入正题。

一夜过后。

安钊边替她穿朝服,边道:“替身死了,我怕宫内放出我杀害你的消息,当场将那贱人面具撕了,然后说出你下西洋的真相。

朝中余下那几个老臣,还真以为你遇了难,不会再回来了,所以多是劝我继位的。

我呸。

你要真出了事——

没你的世界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还帝位,啧,说得人人都稀罕似的。起早贪黑不说,还要跟政策,稳民生,狗都不坐那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