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浅予打断道:“你刚刚说,有人惦记你?”

“……”怒意没了。

“谁呀?”

“……”

她怎么这么会抓重点啊!

盛浅予:“那人知晓小郎君你壮汉的皮囊下……嗯,这般小娘子的心性和做派吗?”

“你当我对谁都这样?”他咬着后槽牙。

“哦?你在旁人面前是什么样的?”

“哼哼,我都懒得和他们说超过十个字的话。和他们说话是浪费口舌,是浪费时间,反正我一个眼神杀过去,他们就会知难而退。”

“哦……所以,谁惦记上你了?”

“还不是你那个替身。”他委屈地伸手,“她碰到我手背了,脏死了,我当天就用香胰子搓了好久,一块完整的香胰子都给磋没了。现在也怪别扭的,需要你亲……”

盛浅予没等他说完,拉过他的手,亲吻了下手背,然后坐起身,俯视他,正色道:“她还碰你哪儿了?”

安钊喉结上下滚动,其实想骗她一回,说从头到脚都碰了……

不行不行,这不行。

万一娘子当真了呢?那时就他和那贱人独处御书房,没个证人在,他即便以后说出真相,娘子不信他怎么办?

他得在娘子这里留个清白在。

“没……没碰哪儿了。”

“她人呢?”

“我当场削了她脑袋。”提到这里,安钊不免有些心虚,眼神躲躲闪闪的,“我把她削了……这不是破坏娘子的计划吗?娘子不会怪我吧?”

盛浅予想了想,那位是尼姑庙的孤女,她曾承诺对方做一次替身,以后她认作干妹,往后想嫁给谁,双方同意后她会做主。那人当时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