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他们还发现有官兵混迹里面……

盛浅予则在客栈房间饮茶,等到安钊率领下属回来汇报情况。

他们顺利归来,也紧闭城门,放下梯子,将几十人放进来一起做事。

安钊不知哪儿找来的马车,将她扶上马车,才将情况简要说了下,“幽州城攻下半年已久,内里腐败不少,很多百姓想逃都逃不了,只能为奴为婢。匈奴人对外放消息,幽州城好赚银子,骗进来不少中原商人,他们皆是有去无回,或是将妻女、妾室献祭给匈奴人玩乐,或是沦为同类,残害更多中原人。

他们与匈奴人合作,残害的更多是周围亲朋好友……

着实不值得可怜。对了,我还找到一个小册子,你可以看看。”

“咳咳咳咳咳咳。”盛浅予轻咳了好几声,才接过册子,将这些名字记下后,微微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安钊帮她顺了顺背,知道她这几日咳嗽增多,是城门那个匈奴兵手搭在她肩头太重的缘故!

该死的匈奴人。

安钊心中咒完,又道:“娘子接下来打算如何做?”

“我担心错过漏网之鱼,所以才让你们全城下毒气,宁放过不错过。不过这些说是毒气,但不至于致命,顶多让他们瘫软半年之久。

想要解药也行,我们需要忠诚之人,每个来求解药的,需得被我催眠,待我盘问一番,证明自己没有野心,也没早早投靠匈奴,便留在这城中,反之驱逐。”

“一个个催眠,会不会太费时间?”

“也可以集体催眠,集体催眠一次,最多不超过五十人。”

“催眠术可否教于我?我也想帮娘子减轻压力。”
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