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以性命做赌注,成为她的双手,替她上战场,为她打江山。

他什么都不要,只要她一人。

盛浅予很多时候,身上有着生人勿进的气质,只在熟人面前散着波光粼粼的柔光,这会儿尤甚。

她道:“快吃吧,待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“嗯!”

……

卫城还未好完全,经常半梦半醒,时而发高烧,时而做噩梦。噩梦中喊最多名字的便是盛浅予。

每当这时,安钊都脸色发沉地伫在一侧。

盛浅予的人和这些死士们,私下议论着。

“要不得要不得,我还以为将军这位正房会识大体,哎。”

“是吃味了吧?刚刚那脸色,那眼色,啧。”

“再摆脸下去,估摸将军也容不下他了。”

“我们这么八婆,真的好吗?”

……

卫城养好伤后,已过三个月。

在对上安钊的虎视眈眈,盛浅予消瘦的小脸后,他提出辞行。

死士买好马车,乔装打扮一番,扶着世子爷上马车后,放下的车帘被撩开。

世子爷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对着恩爱二人的背影喊:“我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