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再见。”

“真哒?!”

盛浅予又叹息了声,“在马车上没应你话,是人生中变数多,我又讲究一诺千金,不能轻易给你承诺,最好是不应。小郎君还生闷气吗?”

“谁生闷气了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
旋即,他又像想起什么,询问:“他会不会把你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?”

“小郎君觉得我们现在出山,还怕被人寻到吗?”

“这倒是。”

不说他们隐居那座山下的铁矿,就是她研制的一大波毒气,以及蛇、蝎子等毒物,足够铩羽而归了。

盛浅予先给他夹筷子炒笋干,才又道:“之所以隐居那里,一是我身体没养好,二是你内功没练好,不识字,更不懂兵法。如今……小郎君,我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注定在幕后出谋划策了,你可否替我上战场?”

小郎君深深地看着她,道:“娘子,我以后便是你手中一把趁手的刀,你指哪儿我替你杀到哪儿。”你的江山,我替你打下来。

客栈之中,早早被死士包下,空无一人。

店小二掌柜之流,聚集在后厨。

无人能听到他们的言论。

不,应该算是情话。

这大约是盛浅予听过最动听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