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你终于醒了?”
阿一的声音总算唤回他的神志。
他醒悟过来,自己没有死。
卫城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那些人见到她了嘛?”
“卯时。世子爷,他们不但见着将军,还将人带来了客栈,哦对了,你身上的毒也是将军解的……”
“是嘛?快扶我起来。”
“世子爷你莫动,你现在还不能动。你想见将军是吧?我去请,我这就去请将军。”
他躺了回去。
若是动弹太大,伤口裂开,只怕会再麻烦她。
他听到隔壁敲门声。
原来就住他隔壁。
接着是脚步声。
没多久,他总算见到日思夜想的人。
她……瘦了,白了,也更美了。
京城那些富家公子总言论她,说她比男子皮肤还粗糙,说话粗鲁,身板比男子还硬,即便有那层将军的身份,娶回家也只能供着,更不可能纳妾……
他们懂什么?
女子的价值只有生育子嗣,帮他们执掌后宅吗?!
他渴望年少时与她谈天说地、把酒言欢的日子,这些都在及冠时戛然而止。他从来都知自己应走的路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想勾起唇缝笑,却在看到她身后紧跟一位举止亲昵的男子后,顿住,“这位是?”
盛浅予:“安钊,我郎君,也是我救命恩人。”
卫城阖上眼,再次睁眼时,眼海平无波澜,“能单独聊聊吗?”
安钊在听到她承认自己是郎君,而不是小郎君时,内心窃喜,只差摇晃身后的大尾巴了。
私下叫小郎君是情趣,当着明显是情敌面唤他郎君,是给他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