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钊刚越窗飞出,她便吩咐其他人准备东西,待安钊回来,她继续工序。

安钊不担心她会有事,因相处半年,知晓她即便没有武功也有自保能力。

……

三个时辰后。

期间,盛浅予写下几次药方,安钊轻功去了几趟药房抓药。

死士们和她的人,从围观世子爷濒临死亡的清白脸,逐渐变得有生机,临近胸口的毒素也被清空,保下一条命。

呼吸均匀的卫城,脱离危险期便昏睡了过去。

盛浅予带着人出房间,只道:“留下人换夜守着,我住隔壁,有情况随时找我。”

“好的,将军。”

死士见安钊跟在盛浅予身后,进了同一个房间,砰地关上门——

死士寻问旁边盛浅予的人:“这男子和将军什么关系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
“那我们世子爷岂不是没希望了?”

“你们不是还有个世子妃在吗?怎么,还真妄想我们堂堂大将军委身卫公子,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?别说将军对卫公子没感情,即便有,将军也不是意气用事,会重儿女情长的。”

“……我只是在想,世子爷醒后见到将军身边的小白脸,会不会哭?”

“你管那比你我还高大,皮肤黝黑的男子,叫小白脸?”

“……的确不像小白脸。”

……

一整夜过去。

卫城总算转醒。

他眼神迷离,浑身不能动弹。

他这是,过了奈何桥,在地府报到了嘛?那……

他好像没见到她。

那她必定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