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语气好了些。

“然后啊,他娶了一位娇美的小郡主,我远赴边关,没再联络。”盛浅予纳闷,“他赶来边关为我收尸,大约是儿时的情分,毕竟我‘死’的的确冤。”

安钊松了口气,“他当真娶妻了?”

“当真。”

“行,救活他,还清情分,以后你和他不能再联络!”

盛浅予:“你这么信任我?信我能救活他?”

“嗯哼,你的医术还用质疑?”

二人又聊了几句体己话。

气氛无限好。

她靠在他肩头,自然没瞧见他异样神色。

他望着她头顶的旋涡,目光有些呆滞。

她并未应诺他会和那位世子断联络……

卫城和盛浅予的人手追查到附近才中的毒箭,如今他在简陋客栈昏迷不醒,嘴里一直念着盛浅予的名字。

也幸亏离得近,不然早就断气了。

死士见到盛浅予,并未阻拦,但当看到盛浅予让他们准备烈酒和匕首时,他们询问了原因。

盛浅予:“你们放任他在客栈,连伤口都不予找大夫处理,不是料定他必死无疑吗?既然如此,让我尝试医治又当如何?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
基于世子爷对这位的在意程度,他们才让出位置来,任由这位操作。

盛浅予先将箭头挖出,银针封住心脏,才查看箭头的毒。毒浸泡在水中,她观察了会儿,写下一张药方,递给安钊:“你轻功厉害,去药房抓这几味药先回来。”

死士们和她的人都暗暗试探过,他们这些人中盛浅予没了武功,安钊却是内力最深厚的。

他们之所以听令于盛浅予,是知晓她即便没了武功,也能收服安钊这样的高手。再一看她如今的手法,即便是门外汉,也知她医术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