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钊喉结滚动了下,还想进一步问对方是怎么估量出脚步声的深浅,但料定即便问了,他一个大老粗也听不懂,便作罢。

他觉得自己高攀了。

“这些竹子挺新鲜的。”盛浅予瞧出他的不自在,道。

“嗯……”

听出他情绪有些低落,盛浅予又道:“待我身体好些,我教你写字习武,可好?”

写字?习武?

安钊喉结再次滚动,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“小郎君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
“那也是看中你是个女子,想要白得一个媳妇儿!”

“嗯。”盛浅予也没戳穿他。

白得一个媳妇儿,为何去山上采药?还买些泡制好的药材回来?花费这些银钱,足够他去人牙子那儿买个小娘子回来了。

盛浅予:“你过来,我摸摸你的骨骼,看看你适不适合习武。”

他坦荡荡地走到她跟前,然后整个人红成煮沸的虾。

他没想到对方是这么摸骨骼啊!

摸他胳膊就算了,还摸他大腿!

这是能乱摸的?!

这女子,知不知羞啊啊啊!

他差点发出鸡叫。